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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28 准我爱你准我爱你 July 27 笨女人 杉菜忧郁不定,道明寺一句一个“傻女人、笨女人”,而我,在屏幕前喝茶的时候,好象懂了很多。最近在看《流星花园》,不是我老土,说实话,我应该是重庆第一批看此片的人,这次重看一是因为很好看;二是此片似乎有警醒世人之作用。
这几天我常骂身边的女生是笨女人,或丑女人,半开玩笑的。今天确实领悟到女人的傻,没有褒义,或许带有些同情和爱悯,同情是女人,爱悯在我。 我为她忍了这么久,而刹那间什么都崩溃。什么力量,我不如人吗?她否定,忘了我?她亦否定,任何人都不能解释,在于我,更是困惑。心很疼,原度的водка使嘴麻麻的,喉咙却暖暖的,暖是酒,麻是身体。承诺的年龄却被自己背叛,这不是道德的问题,只是一个诺言,不起眼,却重如山。 对不起?道歉有用的话,要警察来干嘛,不是她道歉,我吗?茫然,也许是吧。 还是那句话,30年、40年后,我们会是什么样子,我依然会难过?头发掉了,牙齿掉了,回忆不会掉。 轻省回望,在于云朵;光线雨水,在于消失踪迹的爱人;不可测量及无可追寻的情感,在于心与时间的边缘。 July 18 就这样爱上德克士,如痴如“罪”我终于又想写点东西了,朋友帮我取个名——《就这样爱上德克士》,好吧,索性敲了这几个字,其实这么久没写东西了,还有点写头。
近日,记者注意到太阳蛮大的,越大越好,热起还有点激情,不然就被懒惰淹没完了。前段时间单位停电,在办公室呆着像在蒸桑拿,不过我干起活来还多快的,工作效率至少提高一倍。空调房里,满心都想休息,什么事都拖到最后来做,罢了罢了,蜷起来睡个觉先。如此。
何况我想法很怪,觉得大热天气下工作,汗水湿遍全身,鼻尖都在滴水时,这是我敬业的表现,汗水是本人卖力的证据,成就感非常。到下班后,再出多点汗水,那就不爽了,于是乎尽情地吹空调。比如在太平洋、大都会一呆2、3个小时,然后在多年后又吃了一回德克士。
算起来有将近6年没吃德克士了,以前总感觉肉嘎嘎吃起来硬得很,沙拉呀、酱水水啊这些少,干滋滋的。结果多年后一尝,还不错,在觉得肯、麦吃去吃来就那几个品种后,德还算扮了一次新鲜之角色。
心情比较好了,一是太阳大,一是德克士,另则下载了喜欢玩的游戏的新版本,爽哉。看着各色各样的人出入德餐厅,心情固然不受影响,唯一的瑕疵是并非我处的两个人的两件事,电影般的,如痴如“罪”。
之于罪,非我,而是世道、人情和社会的世故。朋友的女友何罪有之,她的家人何罪有之,而朋友又犯了什么错。如今在我看来,医院是个令人窒息的地方,但有种力量使我已相信躺在床上没知觉的人是能感受外界的,可以说我有权利和义务去相信,但我更希望那是有憧憬之地。
另一朋友的感情也像一场电影,曲折动人,但结局未果,却总比无果好。我和他们太熟了,感觉少了人就少了很多滋味,无奈,其实大家都很无奈。
众人眼里,无奈的是40度高温,在于我,是碰上这些事却无奈于无力插足。
知道自己渺小则罢,每天所做的是上班,然后晒太阳,然后出汗,然后吃德克士,然后回家,然后玩电脑,然后上床,然后为我的朋友们、家人包括自己祈祷。第二天,太阳又出来了。 June 17 一个农民大叔 最近好忙,连博克都懒得写,从6月4号开始,高考、中考接连不断,我也被远派到铜梁职守高考。不能说是非记者的待遇,就美其名曰比较辛苦吧,无接待不说,还给我们亮起红灯,晚上传了稿子,吃了饭,12点才去找宾馆,辛苦是有回报的,但我们的回报太少。
想起前几日在医院碰到的一个刚出了车祸的农民大叔,53岁,头发蓬松,衣裤上全是油迹,额头、眼角有数不尽的层层皱纹,手上的老茧像能穿进一跟针。医生让他做检查,他说工资不多,还要照顾家人,钱不够。干脆让医生看几眼,按几下,没大碍就回去慢慢养伤。说话时吞吐、胆怯,像个刚入学的孩子。 打工几十年了,看不起病,为了省钱,身体都不顾了,几十年,他的回报多吗。是,社会对没文化的人回报很少,但有文化的人层层叠叠,同一个层次的为什么有人要惹恼该隐,需要吗,每个人都是对等的公平,都无所谓是不是上帝的宠儿,面对所谓的不公平,其实埋一埋就罢了。 商场里电梯交错着,擦身而过的瞬间,陌生的两人眼神相触,表面平静,没有只言片语,也许是时间静止了,也可能是电梯静止了。但殊不知,一人向下,另一人向上。 June 02 儿童节,盐约,21克 8年了,8年没过儿童节了?乍想这个节日时是孩子般的轻松,而31日的晚上我还在人影稀少的街上疲惫地往家赶。
早晨被一阵电话声惊醒,毅然决定什么事都不管,过节吧,心情舒畅,大片、石锅拌饭,聊天的对象很对号,让我感觉到聪慧,同时却又泛起阵阵哽咽。过马路时的三声叫喊,吃饭时的失望眼神,才知晓的打乒乓球时想哭,好多事情让我感到坚强与脆弱。释怀是需要时间和毅力的,就像从石锅拌饭里冒出的“你放心”!
《圣经》里曾有盐约,是一道不可背弃的盟约,“你放心”这三个字就可算是一道盐约。“下雨了,你放心,我会带着雨伞在你楼下等你。”对,不管这三个字出现在什么时候,这都是一个约定,爱意的约定,另一重点是,责任。话者要用什么办法才能使对方悬着的心安全着陆?就凭一句话?人一辈子能说出千百个“你放心”,而起到作用的能有多少?做不到则无需开口,不要因为出于安慰而随便葬送这三个字。
幻想着在胡子一大把时轻唤一声,你放心,我的灵魂在等你。谁都不知道有不有灵魂,所以这三个字那时也许只能算安慰吧,而这又是衷心的约定,憧憬地、开心地强迫自己扛上责任。
以前想到人死不能复生,很是茫然,活生生的思维去向何方,谁又来操纵这个思维,曾看过的电影《二十一克》或许可以解释。朋友说拥抱对方时的重量是21克的好多好多倍,是活着的凭证,对比令我震撼。
小学时数学老师说1克相当于一枚2分钱硬币的重量。
期许着有一天我会说一声,我爱你,你放心,21克后仍如此。
June 01 石果负友,但我不会扮演负鼠 石果负友,但我不会扮演负鼠
前言:我不知道怎样补偿,怎样道歉,我知道不管我对他做什么,总有人觉得我是出于利益关系而已,有时候真的无言,但我觉得自然相处便就是真情谊吧。
最近听闻负鼠是一种住在美国东部的小动物,受到攻击时常常倒地装死,危险一过便立即逃命。
前段时间对不起一个朋友,可能我一辈子中有很多忘人所托的事,但这一次是严重的,一直都没能和他联系上,很尴尬。不知道上千公里外的他可好,连一句问候都难了。心里不是滋味,难以言表。
可能有人看到以上文字会说:不要卖乖,不要装傻,这么久了想起了?呵呵,不是现在想到,从飞机起飞那天开始我就恍然大悟了,却一直没有勇气说出“石果负友了”这句话。显然我有很多合理的解释,但我想事已到此,我还把他当朋友的话,就不需解释了,因为没有理由。
想起以前一起在寝室商讨感情问题,在操场卖力地打篮球,在油锅里吃火锅,在寝室看电影,被综艺节目笑得一塌糊涂,很亲切,那时,什么都没想,什么利益关系都没考虑,只为在一起玩得舒畅而已。我不要利益关系,不要舆论压力,只要单纯的朋友,而出于人多嘴杂,我仿佛感觉解释不清,于是平静一会罢了。
莫里哀笔下有位闻名的人物叫答尔丢夫,有名的骗子。我在这里诉说这些,不全是要证明我不是答尔市井一般的人,另一部分是想抒发心中的不快,心中的愧疚。
是的,我承认,我负友了,但我不会扮演负鼠,不会装傻,不会卖乖,不会成为也从来不是答尔丢夫般的圆滑的人。
May 19 关于减肥 本少爷小学生时,小病不断,还生了一场大病,病危通知书下了两次,差点拿过去,不过我一直相信,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另外,我有颗美人字,啧啧。有次一走进大足石刻,算命的市井立马拥过来,“双龙戏珠,难得一见。”晕了,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
大病后,体重猛长,6年级时120斤了。
初中不说了,天天在家吃,营养良好,120斤左右不变。
高中,住校,把钱存起打游戏,有段时间和同学打起瘾了,每顿饭只用6角钱:3两饭,泡着免费的白菜汤。一边聊星际争霸,一边刨汤泡饭,有滋有味。那时身高174cm,体重只有112,妈妈说我像竹签签,尖嘴猴腮的。
大学时,钱多些了,一天和兄弟伙在外面吃,但是没有长胖,因为几乎两天就要打3、5个小时篮球,还去迪吧运动运动,感觉那时最匀称,125斤左右。
工作了,家里天天炖汤炒肉,本人饭量又大,俗称“大胃”,长肉嘎嘎了,都接近150了,哎,我心爱的锁骨都不见了,老同学见了我说我胖了一圈,于是一阵自责。
现在我就像报社控负一样,要控制饮食,麻烦,郁闷,亲爱的妈妈告诉我,晚上不能加餐,少吃肉,难熬哟。 May 07 有人说我和我的文字是高手和高手写的文字 题目很长,故意的。
刚才看了两个朋友的留言,其一是不知为何方无名氏留下的,智力不对,你看不懂则罢,还问什么,当然有人看得懂,你不晓得中国文字博大精深,你不晓得有种称呼叫绰号?哈农包,宝长!
另一个则是同事,其实我不习惯于把单位的人称为同事或者兄弟,同事太功利,好象上班之外就是陌生人;兄弟太暧昧,是不是人就称兄弟,那还要得?反正我不习惯,只要耍得好、融洽,就能成为朋友,朋友这称呼既亲切又安逸。
我把单位几位同事就称为朋友,其中也确有兄弟,我爱他们。
高中时,曾自我陶醉写了部小说,不多的,但我自己都觉得狗屁不通,大学时写上了论坛,还一时有了丁点名气,于是开始做个人网页,想罢在实习时单位有些同事曾看到过,那时很自豪,可以玩转电脑和网页,还有点人气,不过免费网页存活的时间太短
我写的东西很多人看了说不很明白,可能是我想得太多,表述说乏力,能力有限,但特定的人却一目了然。这样,我的初衷就达到了。因此,也有人说我是高手,“别人说的暗号给特定的人看,很短的,但你的文章写了那么长,隐藏某样东西不见底,却只有特定的人才看得懂。”所以,他说我写的东西是高手写的文字。
乱写了一通,主题都不知道是什么,哎,主要是手痒了。 April 29 月亮、狮子、两者下的射手石拱桥月亮、狮子、两者下的射手石拱桥
昨晚,今凌晨,一直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状态,我是在灯红酒绿的城市,还是在调戏别人的荒野,抑或是被人调戏的溪流边。但我知道,荒野边、溪流边有座石拱桥。 我无心调戏他人,只是想触摸石拱桥的皮毛,我无心与守护桥身的石狮见面,是无心见,而且带有不屑与蔑视。只因它不像我以前那般守护小桥。但石拱桥却在月光皎洁的凌晨真的唤来了石狮,我失望了,难道这石拱桥竟如此揣测我?我会伤害它?还是我意图拆掉这座美丽的石桥?更或者是石桥要让我看看这头矮狮子比我强壮? 我觉得石拱桥的举动很怪异,连它的朋友“太阳的余辉”也这么说:“怎么会钻出个陌生的狮子”。但我并无他意,因为我是月亮,我只是觉得月光下的石拱桥那么漂亮,为什么要用一头愚昧的狮子来守护。我不敢把自己比为月亮,也无意称自己必然胜于狮子,但我知道,月光下的、没有狮子守侯的石拱桥曾经很幸福。 我说的是曾经,哪怕现在自己还曾偷偷想过要赶走狮子,但,我是说但,但即使是那样,即使赶走了狮子,我也不会有其他任何想法。更何况可能狮子走后,七头六臂的刺猬4号(简称“猬4”)会出现。 月光是皎洁的,月光是强力的,但,石拱桥属于射手。
我是疯子 流川枫凭借一个大力灌篮和那双被樱木称为狐狸般的酷眼,偷走了所有少女的心。而我却被大猩猩的一句,“这是我们最后的夏天”所感动,感动与那种悲壮,那种坚实与义无反顾。免去悲壮,我只想留住感动,面对凉水的冲刷,哗地,想让那液体喊出:这是我们最后的一辈子。幼稚?我的真实感想。 我的透明世界。我的,也是她的。的确,站在那空间的最后面,我看见许多彩色的泡泡在漂,里面有七彩的梦想,溅落开去,在一阵激烈的碰撞之后,少数几个存活下来,悠闲自得地一直漂,一直升…… “我是真的爱上你了”。我的耳朵将她嘴里传出的声音翻译给我的大脑,然后我命令我的大脑仔细核实。我感觉有液体从我的眼睛里流了出来,冰冷的,我想起了我今天做的那个梦。梦里,我哭,好几次。于是彩色的泡泡在静谧中弥漫开,于是KENT的烟挣扎着挤进大脑,像摇头丸之后的清醒,像看到你不疲倦的笑容一样感动。 黑夜里,我开始奔跑,拼命奔跑。没有方向,没有目的。不知跑了多久,我体力不支,便烂泥一般软在了黑夜里,让黑色的空气将我裹紧、裹紧……头好痛,好像被什么东西敲着,而且越来越重,抬起眼皮,白色的光射进我的眼里,像针扎一样痛。我发现眼眶周围沾满了黏黏的液体,让一切都模糊不清,是泪水还是口水?好半天,视线聚焦,一个无比熟悉的图像被我拼在我的眼前。那太阳依然炙烤着无辜的大地,燥热让许多人莫名地不安,却让我莫名的激动。 着迷的咖啡。但每当我独处时,端着一杯热咖啡,懒懒地把身体陷在沙发里,听着空灵,如同天籁的音乐,我还是会想到很多很多......被爱的滋味,仿佛咖啡的香味。就如同这隐瞒的5月,睡梦中后的全身的舒畅,血管的清香,酣梦的畅畅。也有魔鬼。那是我最害怕的梦中的魔鬼。 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我将失去一切,于是拼命冲进黑夜里。这种感觉似曾相识,没有方向,看不见目标,但却拼命奔跑着,寻觅着。忽然两束光柱射瞎了我的双眼,在极短的时间里,我感觉到我与一个极大的速度做了正面接触,很显然它的质量要比我大得多,因为它在地面,而我却在空中做着转体三周半,然后平稳落地,略带弹性,没有疼痛,在昏黄的灯光下,我只看见一股殷红的液体从我的后脑勺处流出来,然后渐渐扩展,以散开去......这一刻我知道我不能失去她,哪怕那殷红的液体又一次从禁锢的躯体中溢出...... 有一句话还没告诉你,我是疯子。 至尊宝=韵量极致 又一次看《月光宝盒》,这次不是因为那段经典的独白而感伤,只是有感于美丽的和至尊宝的对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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